订阅本站 RSS

Archive for the Tag ‘敦煌’

06月 3, 2008

敦煌旅游莫高窟预约参观需知

 敦煌莫高窟实行参观预约制,游客前往参观必须提前申请登记,否则将不予接待。这一节制客流、保护文物的举措,应当受到欢迎。
  文物保护不易,保护好壁画文物更为困难。开凿于公元四世纪的敦煌莫高窟,是世界上现有规模最宏大、保存最完好的佛教艺术宝库。由于长期处于干燥少雨的环境,它才能将距今千余年的壁画保存下来。可是,近年来参观游客年逾60万人,严重过量的客流使洞窟长期处于酸性气体腐蚀环境,加速了壁画、塑像等文物的变色、褪色和起甲,给文物带来严重的污染。从2000年起,敦煌研究院就对参观游客实行窟内分流,将开放的50个洞窟划分为8条参观路线,但还不足以消除大量游客涌入给文物带来的损害。
  这种情况,在其他一些著名的名胜古迹地也同样发生。每年上千万人到北京故宫参观,古老的紫禁城不堪重负,地砖破碎、石质风化,古建筑彩画褪色,金顶变暗。去年,故宫博物院已采取在旅游旺季提高参观门票价格的办法,控制参观人流。
  敦煌研究院、故宫博物院把文物及其原生环境的保护放在主要位置,采取主动性保护措施,值得称道;他们以对历史负责、对人民负责、对子孙后代负责的精神,在自身经济还比较困难的情况下,主动放弃一些门票收入,坚持“保护为主”,做好文物保护工作,更值得赞扬。 “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是我国文物工作的基本准则。敦煌研究院、故宫博物院,在确保文物安全和永久保存的前提下,正确发挥文物在经济和社会发展中的重要作用,实现对文物的有效保护和合理利用,值得效法。“五一”旅游黄金周在即,期望地方政府和社会各界能支持有关单位采取有效措施,改变超负荷接待的状况,遏制一切滥用文物的行为,为文物保护创造良好的社会环境。
  敦煌莫高窟预约网http://www.mogaocaves.net/
  敦煌旅游服务中心
      相关阅读:敦煌旅游攻略之石窟

06月 2, 2008

藏经洞的发现

 

       藏经洞,即莫高窟第17号窟,位于16号大窟甬道的北侧,是座高约l.6米、宽约2.7米的小石室。原为唐代河西僧洪英和尚的禅窟。900多年前,当时莫高窟的僧人,把近千年存放在莫高窟寺院的经书、绣像、日常文牍和各种书籍全搬进这座石窟内存放起来,然后封闭洞口,抹上泥皮,画上壁画,使人无法发现这一秘密。900多年后
,正是由于这座小石窟的发现,震惊了中外,使敦煌成为世界文化界注目的地方。
    藏经洞是怎样被发现的呢?
    本世纪初,湖北麻城人王圆录因生活所迫出家当了道士几经转折来到敦煌,成了莫高窟下寺的住持。别看他身材短小,目光呆滞,却颇有心计,对宗教极为虔诚。当时千佛洞已荒芜百年,有的洞窟被流沙掩埋。他四处募捐,当手头宽余之后,雇人清除了16窟甬道中的积沙,然后又雇了一个姓杨的专门抄写经文。
    本地夏季天气炎热。杨某见16窟甬道内清凉爽人,便将桌案放在那里,伏案抄写经文。每当抄写疲惫时,用芨芨草杆点火吸旱烟解乏。经常把燃烧剩下的草杆插入墙缝,以便取用。一天,他吸完旱烟后,又把草杆插入墙缝,谁知越插越深,竟然一直向里插了进去。用手一敲,墙壁发出空声。杨某感到非常奇怪,立即把此事告诉了王道士。王道上急忙来到墙壁前,敲击数次,内空无疑。俩人合力铲去泥皮,显出一个用土块封砌的小门。搬开土块,除去泥皮,竟是座小石窟。里面的经卷、佛幡、铜像和文书不计其数,堆满石窟。这天,正好是1900年5月26日。一个被埋没了长达950年之久的神秘的洞窟发现了!王道土根本不知道,他用枯瘦、颤抖的双手打开了一个轰动世界、震惊中外的小石室–藏经洞!
    王道士弄不明白,室内的这么多东西为何存放在这里?觉得此事非常蹊跷,便邀请县城内的富绅人士前来观看。但都不懂室内物件的贵重价值,还以为是神物,不可轻易流失。使第二次将洞门封闭起来。
    时隔不久,新到任的敦煌县令汪宗翰对古物颇有知识,闻知此事后,遂令王道上取出部分写经、画像察看。首次评价这些经卷是极有价值的古代遗物,并把珍贵遗物当作结交的”礼品”在官场上送来送去。
    当时的甘肃学台叶昌炽是苏州人,知识渊博,对古物颇有研究。汪宗翰送给他宋朝乾德六年(公元968年)的水月观音画像一幅和写经两卷,叶昌炽见此珍品,认为价值连城,是稀世之宝。建议甘肃藩台衙门,将敦煌的全部古物运到省城兰州保存。但一算运费要五六千两银子,无法筹办,只好下令敦煌县把这些古物原地封存。这样,王道士遵命又第三次封闭了藏经洞。
    虽然藏经洞又用土块泥巴封闭起来了,但敦煌莫高窟有珍贵文物的消息却难以封闭,在新疆、兰州、北京等地很快地传开了,而且越传越神秘。于是,在祖国西部地区频繁出没、探险寻定的外国专家学者们,把莫高窟作为重点探寻的目标,闻讯而来。
    从此,莫高窟在朔风中颤栗,藏经洞在痛苦中呻吟。而来敦煌的外国人都满载而归,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
    藏经洞的发现,使敦煌再度辉煌,但为敦煌文物招来了祸灾!

06月 2, 2008

敦煌最早的先民

    敦煌最早的先民是谁?他们为什么来到这块土地?这是许多对敦煌有兴趣的人常常提出的问题。
    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人们愈来愈感觉到遗传基因的重要性,所以更喜欢追根溯源。文化的制造者和传承者是人,关注某地区的文化自然会关注某地区的先民,这是必然的。
    其实,和现代人一样,大多数人都并不喜欢偏僻的荒野,偶尔玩玩可以,长期居住大多不愿意。到偏僻山野长期生存的人,大多出于无奈。敦煌最早的先民更是出于无奈,被迫来到这块土地上的。
    大约距今四千多年前,即尧、舜、禹的传说时代,各部族之间,相互掠夺财富和人口的战争经常发生。在这种弱肉强食的形势下,各亲近部落自然结成部落联盟。尧、舜、禹作为中原部落联盟最强大的首领,则经常对周围弱小部落发动征服性战争。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有征服就有反征服。如何对付被征服部族的反抗也就成了征服者的一大难道。流放,是其对付被征服者的办法之一。
    据《尚书》记载:”流共工于幽州,放驩兜于崇山,窜三苗于三危,殛鲧于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其中的”三苗”,即是曾经生活在长江流域”彭蠡之波”、”洞庭之水”的三苗部族,由于在与中原部落的战争中遭遇失败,却又不服,时时反抗,”为政不善”,故被舜、禹先后放逐之。
    就这样,战败的三苗族一部分成员作为”四凶”之一,从江淮地区被押解到偏僻荒凉的大西北,放逐到河西敦煌一带。从此开始了新的生活,同时亦为敦煌历史谱写了崭新的一页。
    和大多数地区的居民一样,敦煌的居民成分也不是单一的,一成不变的。战国至秦时期,活动在敦煌一带的人主要是月氏、塞种胡和乌孙等族。在这些种族中,以月氏最强大。原居住在敦煌的羌戎族,被”并于月氏”,而塞种胡和乌孙,或被”遂往葱岭南奔”,或”亡走匈奴”。\西汉时期,出于扼守河西,开发西域的战略需要,西汉王朝不断向敦煌大量移民,实行”屯田戍边”的政策。屯田组织分为军屯和民屯两种。军屯的主要劳动力是戍卒和士兵,民屯的主要劳动力是田卒和移民。大量的移民中,有一些是因犯罪而贬谪徙边的世家豪族,也有普通的贫民和罪犯。如据史书记载,武帝晚年,发生太子叛乱,后来,随太子叛乱的兵士、将领、官吏,便都被流放到敦煌。
    由此可见,西汉时的敦煌,聚集着来自中国各地的军人、犯人和亡命之徒,这使我们重新想起”窜三苗于三危”的故事,好像历史在不断地重演。实际上,各朝各代的一些”奸猾吏民”,正是社会中最有活力和生气的一批人,他们不安于现状,勇者”奋而思斗”,智者”静而思谋”,于是被作为危险份子发配边地开垦荒地,抵御外敌。这种情况在近、当代也经常出现,可曾记否,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不是有大量的右派和反革命份子被押送往新疆等地劳动改造吗?
    在敦煌历史上,曾有许多民族在这里居住或活动过,如匈奴、吐蕃、回鹘、党项、蒙古等族,不过,长期以来,陆陆续续从中原等地区迁徒而来的内地民族则一直是敦煌居民的主要成分。这种情况一直延续至今。当然,这些迁徒而来的人们中,并非全是流放者,也有大量随军扩疆的家属或戍边而留下的兵士将领,还有许多因战乱或其它原因到此避难的各阶层人们,更有因历代王朝采取屯田垦荒等徙民实边政策而来的一批批移民。
    ”移民”的性质,深深地给敦煌历代居民有意识或潜意识地打上了”外来”的烙印;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些不安分守纪的人们,一定会在这块孤悬西陲的土地上,创造出令人惊叹的奇迹。

05月 30, 2008

敦煌市荣获“2008中国魅力中小城市”称号

  近日,在由世界杰出华商协会、中国商业联合会、世界杰出华商大会组委会主办的“第三届杰出华商大会财富领袖论坛暨第七届外交官之春”大会上,敦煌市入选“2008中国魅力中小城市”。
  本次会议所开展的“2008中国魅力中小城市”评选活动,旨在进一步推动我国中小城市发展,表彰在“中国走向世界”过程中作出重要贡献的中小城市,向世界推介我国中小城市外商投资魅力。评选主要根据最新的八大经济区域划分法,从一个城市的现有招商引资力度、政府招商成果、城市环境建设、地区市场规模、地区消费能力、财富增长潜力、经济活跃程度、政府保障实力、基础设施环境九个方面进行考察。敦煌市以优良的招商引资软硬件环境、整洁靓丽的城市形象、强势发展的旅游产业、创新发展的时代精神以及活跃的经济氛围和良好的城市功能等优势,入选“2008中国魅力中小城市”县市级行列。

04月 21, 2008

谁在正确的看待敦煌艺术大展

      北京的敦煌艺术大展已经结束一个多月了,期间我带朋友去看过,就顺带当了个业余的讲解。那天是开展的第一天,观众不是很多,但整个展览看下来已经很累了,我也再次知道了很多以前没了解的洞窟和壁画内容。两位朋友也是兴致高昂,一再表示要亲自去敦煌,我说,我亲自接待,我让你们知道一个真正的敦煌。
      随后,发现豆瓣的同城上有个相关的小组。在里面,不乏有很多观众对这次展览的作品有鄙视之情,说画面粗糙,风格不细致等等。其实看到这样的话我也是比较难过的,这其中就是观众对敦煌莫高窟不正确的认识。我虽然只是学过画画,后来学了设计。但是也曾师从画壁画的老师,也是敦煌的孩子,从小也便耳渲目染了很多关于莫高窟的事情,我也相信我所看到的便是真正的莫高窟、真正的敦煌。
      莫高窟经过上千年的历程,经历过很多的朝代,不同的朝代人们对佛教的对供养这种事情的看待也是不一样的,时代也会有富裕的或许贫穷时候,富裕了的时候人们就会再精神上寻求寄托,也便对自己家族以及后代做些积德的事情,那便是修建洞窟,供奉佛祖,有钱的就请好的画师,没钱的便请一般的。那里的画师并不是咱们看到的什么宫廷画师之类的,当然画这些壁画的能力也层次不齐。 这些在每个朝代的洞窟中都可以看到很明显的区分。莫高窟在水上丝绸之路开启以后便走向没落,敦煌也便不再繁荣。  
      话说到临摹敦煌壁画的工作者身上,这些工作者并不是有些人说的水平不怎样的人,这些人都是莫高窟千挑细选出来的画家,他们都有非常深厚的功底。那就有人问了,为什么他们的画那么粗糙,我可以回答你:他们都是临摹壁画,都是再尊重原画的基础上进行临摹的,哪怕是掉了一块小泥巴的样子,哪根线断了他们都要临摹上去的。为什么粗糙,那你看上段文字就应该知道了。
      其次,敦煌壁画表现的并不仅仅是绘画和艺术方面。敦煌学也不仅仅研究的是艺术,莫高窟的壁画带给我们更多的是中国历史的军事、饮食、音乐、服饰、人民生活农耕等资料,它为研究中国历史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专业的写文章的人,也没进去莫高窟临摹过壁画。我仅仅想做的就是所为一个敦煌的儿女,把真实的敦煌告诉给大家。
 
      杜永卫老师作为专业的莫高窟工作者,对待这个问题比我专业的多。
看这里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81af7f01008qsp.html

04月 20, 2008

和父亲常书鸿在敦煌的日子

方健荣 发表于2003年2月20日《酒泉日报》
      提起常沙娜,许多敦煌人都感到亲切,因为她不仅是一位有名的艺术家、美术教育家,而且是著名敦煌学专家、敦煌研究院前院长常书鸿的女儿。半个多世纪前,在 敦煌研究所(敦煌研究院前身)创建初期最艰苦的日子里,常沙娜就跟随父亲在敦煌莫高窟生活、学习,亲身经历了保护莫高窟,研究敦煌艺术的艰辛波折,成为敦 煌研究所创建初期最早的见证人之一。
      1927年,常书鸿赴法国留学,10年间在艺术之都巴黎取得了卓越的成就,但当他发现了祖国的敦煌艺术后,便立即决定回国学习敦煌艺术。1943年初,常书鸿带着妻子陈芝秀、12岁的女儿常沙娜和召集来的工作人员踏上西行之路,风餐露宿地来到了地处大漠戈壁的敦煌莫高窟。
      上世纪40年代初的敦煌莫高窟一片破败和萧条,生活条件非常艰苦。
      那时候,莫高窟风吹沙扬,没有电灯,没有蔬菜,几乎没有什么生活用品,但父亲和随行的工作人员完全被洞窟里那些恢宏磅礴、细腻生动的壁画和雕塑陶醉了。大 家战风沙、筑围墙、种草种树、查看洞窟内容、编号,点着煤油灯临摹。一边潜心研究敦煌艺术,一边战天斗地地改造莫高窟的生活环境。
      在莫高窟生活的那些年,常沙娜在父亲的教育下,也深深地受到敦煌艺术的熏陶感染,这为她今后的艺术之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常沙娜说:“在敦煌的生活,对我今后的发展影响很大,我在美国波斯顿留学,回国参与亚太会议礼品设计,首都北京十大建筑的设计,其中就有敦煌艺术风格,以后在中央工艺美术学院任教,一讲也是敦煌的东西,我始终走不出敦煌情结。”受敦煌艺术的熏陶,受父亲的感染,常沙娜在艺术之路上茁壮成长起来。1943年,父亲和她在兰州首次举行了父女敦煌画展,引起了轰动,许多人对小沙娜的敦 煌临摹作品惊叹不已。一名叫叶丽华的美国女教师执意要带小沙娜到美国留学,接受正规的艺术教育。1948年秋天,在这位慧眼识才的美国女教师的再三恳请 下,父亲终于同意了常沙娜留学美国。
      常沙娜记得那年的九月份,父亲带着弟弟为她送行。父亲还为她买了一只随身携带的牛皮小箱子,并亲自用油画笔在箱子上写了“常沙娜”三个字。在离开敦煌的那一瞬间,常沙娜突然发现站在九层大佛殿前的父亲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许多,才45岁,一头浓发已经发白,背也有些驼了。
      常沙娜说:“和父亲在敦煌的那段日子,对我的一生真是太重要了,可以说是敦煌,是父亲影响了我的一生。半个多世纪以来,无论在国外留学,还是回国参加工 作,敦煌是我一生最难忘的地方!虽然我现在已是七十岁的人了,但我还要继续为保护和研究敦煌艺术、弘扬敦煌文化尽心尽力。”

04月 20, 2008

西域考古记(Serindia)

敦煌学著作。英国斯坦因著。1921年牛津克拉兰顿出版社出版。是斯坦因第二次中亚探险(1906年至1908年)的正式考古报告。共5卷。第一至三卷为文字部分,第四卷为图版,第五卷为地图。其中第二卷第十四至二十五章记录作者在敦煌西北古长城遗址发掘汉简及在敦煌莫高窟拍摄洞窟壁画,骗取藏经洞宝藏的详细经过,并有所获材料的登录帐目第三卷第二十六至二十七卷记录安西、酒泉等地长城、石窟遗址。其后有各方面专家所写附录十篇,其中包括沙畹关于汉文碑铭与写本的考释,佩特鲁奇(R.Petrucci)与宾庸(L.Binyon)关于敦煌佛教壁画的论述,霍恩雷(A.F.R.Hoernle)为梵、于阗、龟兹语写本编的草目,托玛斯对敦煌藏文文书的札记,巴内特(L.D.Barnett)对敦煌绢画上藏文题记的译释。最后有详细的主题索引。第四卷共刊出一百七十五幅图版,其中包括敦煌写本、绢画、塑像、碑铭等资料的彩色或黑白照片。第五卷刊出彩色地图九十四幅。本书是敦煌以及中亚研究的最基本资料。1998年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中文译本。

12月 7, 2007

九色鹿本生故事

九色鹿本生故事(局部) 257窟 西壁南侧
这故事童话气氛很重,敦煌壁画中只有一幅。讲释迦曾是毛有九色的鹿,救了一个遇溺的人。同夜王后梦见九色鹿﹐想猎来做衣饰。遇溺者带国王前去﹐被九色鹿怒斥见利忘义。最后国王不加害於鹿,遇溺者则遍体生疮,王后亦恚恨而死。